年前才办完婚礼,没过多久,又办满月宴。
来客虽然不敢明说,心里却浮想联翩地联系到奉子成婚几个字。
而且这么大的场合,郑末途竟然没在。
郑家的天怕是要变了。
大家心里都默默打着算盘。
切完可爱的卡通大蛋糕,主持人对着话筒,请孩子的父亲,郑载道上台致辞。
郑载道对付这种场面如行云流水,拿起话筒就是一番侃侃而谈。
他站在台上,视线比较远。
讲到一半,郑载道看见那个不成器的儿子,郑末途,从大厅入口进来了。
还知道回来。
郑载道目光一沉。
就是要在外面多吃苦头,才知道他拥有的一切,都是他这个老子给的。
他以为郑末途听话地从英国回来,是顾忌他父亲的威严。
殊不知,郑末途这次来,是要彻底把他的脸面踩在脚下。
郑末途直接往主位走去。
贺苏倩专心地听郑载道讲话,还奇怪他怎么突然停顿了几秒钟。
一回神,应该在八千公里外的人,竟敢明目张胆地坐在她面前。
“郑末途,你怎么回来了?”
贺苏倩压着嗓子吼他。
“我不是让你三年后再从英国回来?!”
“你把我的话当作耳边风?你以为我真不敢拿你怎么样?”
母凭子贵,她现在要狠狠收拾郑末途,郑载道未必不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贺教授,别激动。”
郑末途从碟子里拿起一颗蓝莓,放进嘴里慢悠悠地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