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病房重归宁静。
但郑末途的内心却难平暴躁。
郑载道和贺苏倩办婚礼。
他根本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十几年没见的母亲。
郑载道新婚燕尔,她却不知道身在何处。
是死是活,郑末途都不能确定。
郑末途中考被郑载道摆了一道,从此就学会防着自己的父亲。
他用郑载道给他的钱,这两年背地里派人去国外找过。
但都杳无音讯。
唯一关于他母亲葛晴天的消息,就是郑载道的一句‘她在国外逍遥快活’。
他除了相信,别无选择。
郑末途陷入沉思,病房的门突然开了。
杨媛,身穿及膝黑色大衣,走了进来。
“阿姨,有事找我?”
郑末途毫不意外会在这里看到她,抬眼,冷静地打了一声招呼。
杨媛倒是对他的镇定自若挺诧异:
“不问我为什么突然来找你?”
郑末途指了指她的手提包:“阿姨,挺明显的。”
杨媛被看出来也不尴尬,把钱从包里拿了出来。
“嗯。我是过来给你送医药费的。”
“阿姨,”郑末途直白地说,“我不缺这点钱。”
“我知道。”
杨媛也看到了他住的病房环境,这不是有钱就能订到的。
“所以你才更应该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