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说因为沈万洲才周岁,虽然也到了刑事责任年龄,但原则上也要按未成年人从宽处理,加上又是未遂,可能到最后判不了几年。
警察听了她的担心,压着嗓子,悄悄地对她说:
“别的案子我不敢说,但这个愣头青捅的是郑家的公子,您完全没必要担心判太轻,人家法官也不是吃素的。”
郑家的人?
杨媛还在想会是谁,左手胳膊还吊着绷带的郑末途就在左拥右簇中进来了。
莫郁安结束问话,从问询室出来,刚好跟他打了个照面。
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了几秒钟。
杨媛在一边看得清清楚楚。
“妈,我们走了吗?”
莫郁安过来问她,杨媛却说了句‘等妈去趟银行’,然后就脚步匆匆地往警察局对面的银行去了。
等郑末途做完笔录,杨媛也从银行回来了。
莫郁安还在纠结能不能当杨媛的面去跟郑末途说话,却没想到,杨媛冲着郑末途就过去了。
“末途是吧?我是莫郁安的妈妈,”杨媛带着长辈关怀的样子,“你胳膊的伤怎么样了?”
虽然杨媛表现得很友好,但莫郁安还是摸不着底,赶紧冲他使眼色。
别管她!快走!
郑末途看她挤眉弄眼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但他对杨媛却不能不礼貌:
“谢谢阿姨关心。”
“还行。再过一周左右,就能出院了。”
“关心什么呀,”杨媛作出一副嫌他见外的样子,“你的伤多多少少也是为了保护我们安安。要不是你,那个沈万洲还不知道要干什么坏事呢……”
郑末途过年应酬的时候,态度都没这么端正:“阿姨,应该的。”
“都是普通同学,哪儿什么应该的。”
杨媛边客套地笑着,边从包里拿出一个纸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