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一般都没人走,但依然地板上依然干净得连灰尘都不怎么看得见。
每层楼梯间都摆着龟背竹盆栽,还有一米高的仿古大花瓶。
走到二楼,郑末途听见大花瓶后面的角落有两个女生说话的声音。
“繁繁,是迟凌风他自己作弊了,你干嘛不敢告诉学校!”
就这一句话,郑末途就停下了脚步。
还若无其事地站到了花瓶后面,认认真真地听起了墙角。
“繁繁,你就跟学校说嘛。老师知道他作弊,肯定不让他当三好学生,你就不用跟他争了!”
也不知道他跟迟凌风什么孽缘。
走个楼梯还能碰到他竞争对手。
被叫做繁繁的女生,语气听起来很犹豫。
“阿琳,话是这么说,但我跟他在争这个名额。我这样去跟老师告状,不是显得我很小人……”
“再小人也小人不过考试作弊的!”
阿琳很为闺蜜义愤填膺:“大家那么辛苦准备考试,结果他竟然去老师办公室偷拍月考卷子。”
“难怪他能考第一,我还以为他真那么厉害。”
这个叫繁繁的,也不知道是善良还是傻,竟然帮迟凌风说话。
“他高二停课那么久,一时跟不上来,心里着急,做错了一次也情有可原。”
“什么情有可原,”阿琳对自己闺蜜真是无语了,“他自己要选竞赛这条路,当初做决定的时候就要想到会耽误高考。”
“现在结果不如意,也要接受。”
“那句话怎么说的?自己选的路,哭着也要走完。”
繁繁被说得有点动摇,但还是有点害怕。
“上次月考都过去那么久了,我们现在突然说他作弊,老师不会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