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末途靠着栏杆,意外里有点惊喜:“今天有空过来?”
“嗯,今天停课了。”
莫郁安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后天要比赛,我明天就去汐荷了。”
“嗯。”
……
原来是有事要跟自己说。
以为她主动来找自己?才很高兴的郑末途,情绪一下就下来了。
但酷酷的某人掩饰得很好,还是很体贴地说:
“注意安全。”
“考试再重要也没有你重要,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这段时间,郑末途除了帮她提供硬件上的帮助,其他时间全在鼓励教育。
生怕她心里有一点不好受。
“嗯,”莫郁安点了下头,欲言又止。
最近郑末途在自己面前出现得很频繁,几乎每天都会跑到实验楼,隔三差五两个人还要一起去一趟隔壁的理工大学。
突然要分开三天,好像还真有点不适应。
这人怎么好像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乖乖女垂着头,眼睛一直往四周瞟,就是不敢看自己。
一看就是有话想说但又不好意思。
郑末途很清楚她的这些小动作和小表情是什么意思,哑然失笑,又有点暗喜。
他半弯腰,附在她耳边,声线撩人:
“考完试赶紧回来。”
“不然除了密闭恐惧症,我怕又要得另一种病了。”
莫郁安不解:“什么病?”
郑末途非常认真地说:“分离焦虑症。”
观星活动举办得非常成功,夜观天象社团夹缝中求生存,最后还被老师表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