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要趁人之危吧。
这几天他表现得太温柔,都让她快忘了他的本性有多‘混蛋’了。
莫郁安脑袋里浮想联翩,但郑末途在很正常的距离就停下了,把手放在她紧皱的眉间,轻轻抚平,像羽毛略过。
然后他又直起身,把手里的纸屑弄掉。
——乖乖女做实验做得太专注,连脸上沾了脏东西都不知道。
莫郁安紧绷的心脏舒缓下来,但又有点失落。
他安慰人的动作温柔,但话照样狂妄,而且极度护短:“教练算老几?”
“我们莫莫要做的事,没有做不成的。”
“要滚蛋也是他滚蛋。”
莫郁安扁嘴:“那还有我爸妈呢,他们根本不支持我,巴不得我进不了决赛。”
郑末途不以为意。
“他们不支持,我支持你。”
“莫莫,不用管别人。”
“只要你觉得开心,就可以一直做下去。”
因为简单两句话,莫郁安总算有所冷静。
杨媛教育最恐怖的一点就是,从来不在乎女儿的想法,只在乎她的面子,她望女成凤的愿望。
这样下去,就会逐渐蚕食自我。
渐渐地,考虑重大决定的时候,连莫郁安都习惯性把自己的想法放在最后一位。
郑末途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坚定地告诉她,只要你想,那就是对的。
这种支持,有时候完全不讲道理,但却给人不顾一切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