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赛功亏一篑,暗恋又中道崩殂。”
“看来,自己真的没有想象中那么优秀。”
迟凌风当然不是做事高调的人,但他因为保送失败的事,这几天意志一直很消沉。
莫郁安今天化了妆,平常冷淡精致的脸孔多了点娇媚,加上酒精作祟。
一直藏在心底的事,突然就想说出来。
莫郁安想不到更好的安慰词:“学长你真的很好。”
她不想迟凌风把这件事跟竞赛连在一起:“其实不管是谁跟我表白,我应该都会拒绝的。”
“哦?”
迟凌风听到她这么说,先信了一大半,但又问:“郑末途也不答应?”
怎么一说到这种事,郑末途的名字总要被提起?
莫郁安诧异。
她想了会儿,认真说:“他不喜欢我,也不会表白。”
所以谈不上什么拒绝还是答应。
变相地躲避问题,连个不会也说不出口。
迟凌风没拆穿她的犹豫,反而说起另外一件事:“郑末途特意为了你改念理科了。”
‘特地为了你’几个字太郑重其事,莫郁安下意识就要否认:“也不是为了我吧,他可能就是突然改变主意了。”
“他做事一直都这样,随心所欲的。”
“又不像我,”莫郁安补了句,“像我们。”
她露出那种好学生之间才懂得,略苦涩的笑:
“他不像我们这样,像在考试一样地生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