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宁自远白了他一眼,“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装什么装。”
从昨天到今天,一共跟这两个人待了不到十个小时。
但他这条单身狗受到的伤害已经比过去十几年加起来的还要多了。
“又是在乎手上那么一个小伤口,又是怕她穿湿衣服不舒服。”
“你们校霸都是这么乐于助人的?”
“嗯,”郑末途声色不动,“你想说什么?”
“你喜欢她,干嘛不表白?”
宁自远觉得郑末途不像搞暗恋那套的人。
郑末途反问:“我跟她表白,她就会答应?”
宁自远听他这么一问,凝神思考了一会儿。
“有点悬。”
“她应该是个好学生吧?学习最重要的那种。”
“哪儿有空跟你玩恋爱游戏。”
“而且,”宁自远回忆了一下跟两个人相处的细节,“她对你没有你对她那么得……”
他想了一会:“热切?”
噢,对。
有点流水有情,落花无意的意思。
“对啊,那还说出来干嘛。”
“让她有理由躲我?”
郑末途的原则是,有可能得不到回应,会让对方困扰的事,没必要说出来让双方徒增烦恼。
按莫郁安的性格,真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她可能会躲得更远。
“对啊,”宁自远突然察觉他的用心险恶,“你表白她不一定答应,但万一她x觉得难为,连同桌都不跟你做了。”
“你不是亏大了。”
不过,宁自远还是觉得有点奇怪:“难道你觉得她不喜欢你吗?”
“她对你挺特别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