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还奇怪,原来是前妻和现任。
“嗯,也是因为重点班的事过来的,临时住一个晚上。”
郑末途看她做贼心虚的样子,打趣道:“怎么还怕你妈妈看见?”
“我们关系挺清白的啊。”
莫郁安把他往没人的楼梯间里推:“我妈眼里没清白的关系,看谁都有猫腻。”
她问:“不是去见雪饼的新主人,你怎么跑到我家来了?”
“对啊,它新主人就在这儿。”
莫郁安误会了他的意思,拒绝道:“你不会要把它送给我吧?我一天到晚在学校,哪里有空照顾它。”
“不是,”郑末途解释,“是你的邻居,就在楼上。”
他挑选主人的时候,发现有一个住得离莫郁安特别近,其他条件也合适,还方便她探望,于是就选了这户人家。
“这么巧,”莫郁安也挺高兴,“那我以后还能上去看看雪饼。”
“那直接走上去吧,”郑末途提了提猫笼子,往上指,“就在十一楼。”
莫郁安家在七楼。
除非是十几层的那种程度,不然郑末途都是走楼梯。
“等等,我得先进去换个衣服。”
莫郁安心虚地扯了下领口。
“你这件挺好的。”
郑末途看她穿的浅色短袖,青春活泼。
他多余地问了一句:“你见我也会特意换衣服吗?”
“这不是去见雪饼的主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