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联海打断了他,装作通情达理地说了一句:“莫郁安同学的期末考出意外,其实有一部分是学校的责任。”
“电梯突然出故障,学生被困,这是我们后勤没做好。”
“对啊,”杨媛看他像好说话的,赶紧趁热打铁,“明明都是你们学校的错,我们都不追究你们的安全责任,只想把莫莫该有的成绩拿回来。”
“但是,”李联海话音一转,“电梯出事归电梯出事,学校能给你们赔偿,考试的事就不好说。”
“我们要钱干什么,”杨媛埋怨了一句。
“对啊,”莫伟杰也表明态度,“李主任,我们不用赔偿,只想把孩子安排进高二理科的重点班。”
“你知道她本来……”
“本来什么?”苏代章表情严肃起来,“以前的成绩是以前的,现在的事实就是,她语文没成绩。”
“按排名,就是没资格进重点班。”
“但她语文没成绩不是因为学校的错吗?”
“学校的错可以给你们赔偿,但不能额外通融。”
“这……”
一下被说进死胡同了。
莫伟杰犯了难,只好把准备好的酒拿了出来。
“苏校长,听说您爱酒,这是……”
莫郁安眼光闪了闪,她刚才看见老爸往酒的礼盒里塞了张银行卡。
她懒得看这种乌烟瘴气的场景,厌烦地看向包间的出口。
气氛正僵持,门口那边走进来气焰嚣张的三个人。
人还没到跟前,张扬的声音先到了。
“李联海,教书教到饭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