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沈万洲体谅地说,“阿姨也是关心你。”
“郁安,你转走以后……”
沈万洲憋了一肚子话要说。
但郑末途把手腕上的手表举到两个人面前,不疾不徐地敲了两下表盘,暗含催促的意思:
“莫郁安,你该回家了。”
“快十一点了?”
莫郁安这x下真顾不上跟老同学寒暄了,匆匆对沈万洲说了句:“万洲,今天太晚了,以后有机会再聊啊。”
说完,她就扯上郑末途的袖子,紧赶慢赶跑到宠物医院——郑末途家里的司机刚才留在那里看着雪饼,不然他们可没车回去了。
一辆银灰色的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路上,司机老陈把着方向盘,家里的少爷跟一个没见过的女生坐在后座。
莫郁安抱着狐狸玩偶,觉得有必要拯救一下沉默的空气。
“今天麻烦你了,把雪饼救了不说,还一直陪着我。”
莫郁安知道“生日已经过完了”是假的,不过是郑末途看自己晚上状态太差,才会一直陪自己又吃饭又玩游戏。
“我没救雪饼,是你救的。本来也是我谢谢你。”
“不过,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说。”
“你那么喜欢雪饼,干嘛不把它带回家养着?”
大户人家,怎么也少不了它一顿猫粮吧。
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郑末途眼睫半落,手腕微微用力,声音略低:“没什么,觉得养不好它。”
“怕跟郑载道一样混蛋,把它越养越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