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就得喝热的?
莫郁安不解:“为什么我不能喝,你就可以?”
郑末途看着她清纯干净的眼睛,差点就屈服了。
但他还是坚持了陈期的叮嘱,拿了张便签出来,刷刷写了几行字。
——生理期喝冰可乐?不怕难受?别胡闹,先喝奶茶,过几天给你买冰可乐。
?
这是从何而来的结论?
莫郁安无语凝噎,赶紧把便签收起来。
她拍了下郑末途,脸蛋微微泛红,小声地说:
“我没有生理期,谁跟你说的。”
不是?
郑末途愣愣地。
又闹乌龙了?
陈期那厮果然不靠谱。
他假意咳嗽了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不是这个,那说到底还是在生气?
郑末途懒得再瞎猜,提笔又写了张便签。
——那你最近跟我闹什么别扭?
莫郁安捏着便签,这下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郑末途的字写得苍劲有力,行云流水,印在便签上漂亮得能拿去展览。
作为校霸,他平时当然不读书,提笔写字更是少见。
跟他当同桌这么久,能看到他写字,全是上课传纸条的时候。
说起来,传纸条这事儿还是莫郁安自己先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