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就直说。”
郑末途口气残忍地说了一句。
“唉,同样都是富二代,”季子阳痛心疾首,“我怎么就没你这么舒服。”
季子阳家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富,但父母对他是一边溺爱一边管教,能允许他不听校规,但绝对不许他自甘堕落不读书。
所以,每次考试之前,他都要狠狠地鬼哭狼嚎。
“想知道为什么?”
“请赐教。”
季子阳狗腿地凑上去。
“因为你没我富。”
郑末途冷艳地吐了几个字。
超级富二代的罪恶嘴脸一览无余。
“切。”
季子阳回了一个白眼。
“诶,莫郁安,”季子阳现在一来就会和莫郁安搭话,“你桌上的是什么,相机?”
“是打印机,”自从上次被说是只会读书的书呆子,她就对太“好学生”的行为不太好意思,“我用来整理错题的。”
季子阳又说:“他们说你中考是状元,真的吗?”
“嗯。”
莫郁安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看不出来,原来我们学校来了这么大一尊学霸。”
“没有啦,”莫郁安被夸得脸更红了,“就是运气好……”
“厉害就是厉害,世界上哪儿有那么多运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