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阳嬉皮笑脸地看着她。
还不等莫郁安反应,季子阳凑热闹不嫌事大地朝对面喊:“郑末途,你的美女同桌在这里!”
滑板的声音围着湖面响了一圈,越来越近。
刚才还在湖对面的郑末途出现在她身边,站在滑板上,高高在上地看着她。
“怎么又哭了?”
郑末途盯着莫郁安的脸看了好几秒,说了第一句话。
莫郁安慌慌忙忙地擦掉脸上的眼泪,故作镇定地说:“没什么。”
不过,‘又哭了’是什么意思?她以前还在郑末途面前哭过吗?
“有纸吗?”
郑末途从滑板上跳下来,问季子阳。
?
季子阳愣愣地:“我一个大老爷儿们怎么会随身带纸巾?”
郑末途不耐烦地看着莫郁安脸上还没干的泪痕,心里涌出一丝烦躁。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看到她脸上有眼泪,委屈巴巴的样子。
“被欺负了?”郑末途靠近坐在椅子上的人,声音低低的。
“不是,”莫郁安刚哭过,鼻音很重。她摇了摇头,简单地吐了几个字,“家里的事。”
家里的事。
郑末途想起来白天一整天都明显低落的她。
闹了个乌龙,搞了半天,原来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