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有所不知,那?媚药香料非同一般。也?怪我学艺不精,当时气急攻心,内伤不浅。”说着,宁岁岁又咳嗽了几声。
她身上带着洛拾尘的玉盘,花盛看不出真假。
只见对方拧紧眉宇,半晌后说道:“那?你便?不要?随意走动,就好好待在偏院养伤吧。”
这便?是变相?的禁足了。
宁岁岁假意没有听懂其中含义,只抬头看向花盛,问道:“不知那?霍循,宫主是如何?处置了?”
“杖责一百,现在半生不死地?在水牢受罚。”花盛说道。
听此,宁岁岁一时间?有些捉摸不透花盛的想法,继续说道:“不知道宫主有没有检查过那?人使用的香料,那?东西?似乎并?非常人能得到的。”
那?媚药无色无味,若是常人被算计,只怕早已在无形之中落入他人全套。
若非宁岁岁五感敏锐,当时的事情定?然也?不受她控制。
“那?香料毒性巨大,所以?霍循并?未在香炉中放下太?多,等弟子们打开香炉时,已经燃为灰烬,与?龙涎香混在一起难以?分辨。”
意思就是,从香料入手是行不通的。
宁岁岁心下了然,单手托腮看向窗外,继续说道:“或许可以?从霍循身上的解药下手呢。”
当时霍循敢在香炉中下药,自己肯定?提前吃过解药了。这一点何?其简单,花盛处事谨慎,怎么?可能没想到?
“你什么?意思?”花盛原本就心情不虞,如今被宁岁岁步步紧逼,面上明显有了怒气。
她微微眯起眸子看向宁岁岁,只见对方方才还平淡的神色慢慢收敛,似乎是被她吓到了,目光中多了些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