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目光如炬,她不由得有些紧张,但面上不显,肩背也挺直,她微微颔首行礼:“参见宫主。”
“不必行礼。”花盛语气轻快。
宁岁岁抬眸看去,对方双眼中满是?满意,殷红嘴唇微弯,看来?确实没发现端倪。
若非洛拾尘送来?玉盘,她原本准备的是?以身体?不适推脱所有事情,包括花盛亲自前来?验收。如此看来?,这玉盘果然有奇效。
隔着袖口的布料,宁岁岁摸到玉盘的边缘处。
等花盛在高位坐下,她才顺从地垂下眸子,在下首的位置落座。她面色如常,平淡地接受对方的审视。
不消片刻,花盛便说道?:“昨夜休息得怎么样?”
和以往相同的问候话语,但其?间意义却大不相同。
宁岁岁面不改色,只道?:“劳烦宫主牵挂,一切皆可。”
“那?便好,本宫看那?少年修为一般,身体?也不够强健,还担心你不满意。”花盛不再掩饰。
她之?前便一直派人紧跟宁岁岁的行踪,就连元路的事情也探查得一清二楚。
对此,宁岁岁实在无话可说。
见她不想多说,花盛也不甚在意,她单手支着额角注视着宁岁岁。
因为近来?频繁头痛,宁岁岁的面色算不得好,甚至略微透着一点苍白,惹人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