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时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朦朦胧胧间看见桌上?的明珠还未熄灭,宁岁岁背对着他维持着昨晚的姿势,还在温书。
他不由得有些惊讶,从两人见面开始,对方好似一直在看书,就好似一个没有时间观念的蛀书虫。
“醒了?巳时再离开。”宁岁岁平淡地说道。
她想要营造两人荒唐一整夜的假象,自然不会让元路这?么早就离开。
好似明白了她的意?思,元路面颊通红,同手同脚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不知道该干什么,也不能出去。
直到宁岁岁忍无可忍,让他在桌边坐下:“别晃来晃去,我?头疼。”
“头疼?”元路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他在桌边坐下,面上?一本正经,“你?这?样通宵温书,犯头疾也是正常的。”
宁岁岁是修者,身体素质与常人不同,身上?的病痛自然不是劳累所致。但她此刻头疼得厉害,不想跟元路掰扯。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这?般想着,宁岁岁没有搭理他。
但不曾想元路却越来越来劲,他比划着双手,开始说自己的家里事?:“我?父亲也是修者,年轻时急功近利,也是没日?没夜地修炼,后来落下头疼的毛病。”
“我?母亲也为此烦恼,还专门去请来医术高明的医修给我?父亲调理。但治标不治本,他到现?在也还是一样,稍微没休息好就头疼一整天。”
“你?年纪轻轻的,可千万别像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