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人都不?会承认自己喝醉了。

宁岁岁浑身都僵硬得不?行，但因为?裴知衍的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又不?得不?放松这一半的身体，这让她更觉得辛苦。

“哼……”耳边传来一声闷笑?，裴知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子上。

随后，裴知衍双手紧了紧，好?似想让她放松些?。

过了好?久，久到宁岁岁肩膀有些?酸乏，甚至以为?裴知衍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她才?又听见?对方的声音。

裴知衍压低了声音，说得缓慢但格外清楚，语气也隐隐不?满：“岁岁，我不?太开心。”

“怎……怎么了？”见?他语气低沉，宁岁岁也下意识地顺着他。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裴知衍不?再说话，她忍不?住反手去触碰裴知衍的面颊，想确认对方是不?是不?小心睡着了。

她先碰到了裴知衍淡薄却柔软的嘴唇。

指尖好?似被?灼烫了一下，她慌忙地挪开手指，转而触碰到他的眼睛。可以感受到对方的眼睛是睁开的，长睫微颤，扫过她的指尖。

宁岁岁倏然收回手指，手心有点汗湿，最后全部蹭到自己的膝盖上：“那大师兄，是为?什?么不?开心呢？”

“你只顾着那只灵兽，好?似都看不?见?我了。”裴知衍说着脑袋在她的肩头蹭了蹭，就好?似一只可怜的大狗。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