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皓龇牙咧嘴地又看向连祈,“哥,你就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挺好啊。”连祈偏心都偏到喜马拉雅山去了,“吾家有女初长成,力拔山兮气盖世。”
游皓:“……”
哥,这首诗是这样背的吗?
饺子还没包几个,舅妈从厨房里端过来一盘刚炸好的春卷,游皓顺口拿了一个尝味道。
“噫,这里面的豆沙好甜啊。”他咬了一口,就要放下,“我还是等紫薯的春卷吧。”
许阳手里也捏了一个,闻言抬头看他:“哥,你别浪费啊。”
游皓皱着脸:“这也太甜了,我吃不下去。”
江惊岁手上擀饺子皮的动作没停,只用余光斜瞥他一眼,言简意赅的一个字:“吃。”
游皓一顿,立刻乖乖地张开嘴,二话不说就将剩下的半截春卷吞了下去。
还乐颠颠地邀了个功:“姐,你看我吃了,吃得干干净净。”
见状,连祈笑了:“姐姐的威严啊。”
传说中的血脉压制。
江惊岁去洗了手,也捏了个豆沙春卷吃,舅妈干脆把那盘春卷塞进她手里,顺势把他们几个都撵了出去:“你们要不把灯笼挂大门上去吧,这水饺包得不行啊,下锅一煮就全都开口了。”
“……”
被嫌弃的一行人捧着春卷去找灯笼了。
大红灯笼在储藏室里放着,游皓又在到处找梯子,没找到,最后搬了把椅子。
江惊岁饶有兴致地靠在门口看他扑腾。
家里是那种老式的大门,门框很高,灯笼挑得更高,游皓试了好几次,总是差那么两三厘米。
最后累得满头大汗,灯笼还是没挂上,只好求助他万能的姐姐:“姐,要不你来?”
江惊岁咬着春卷,有点无语地递过去一个“你说啥”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