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江惊岁一把拽住他,握紧拳头铿锵有力地说,“这个就够了,我绝对不可能再去当一次冤大头。”
钱花在吃上,花在喝上,都没问题。
金毛一袋狗粮就四五百块钱,江惊岁从来没心疼过。
但买这种明显就是在抢钱的东西,不行。
她还是不能接受。
冒雨来爬山的人还挺多,一眼看过去基本是都是大学生。
有穿雨衣的,有撑伞的,还有什么都不用,闷头就往山上莽的。
大学生可真不要命啊……
江惊岁心想。
年轻就是好,活力十足。
像她这种老东西,迎着山雨走了没半小时,就开始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连祈手里的雨伞倾斜过去,罩着江惊岁的大半个身子,江惊岁把伞往他那边推了推:“你这样打,你衣服会湿的。”
连祈应了一声,手里的伞却是纹丝不动。
江惊岁有点爬不动了,步子慢了下来,一边如蝗虫过境般闷头往山上冲的大学生们,一边跟连祈说着话:“这山是有什么说法吗?”
她怎么看都是平平无奇的一座山啊。
怎么前仆后继地来了这么多人。
连祈说:“宜安的旅游宣传片上说这里很适合看日出。”
江惊岁:“?”
江惊岁不由得仰头看了眼头顶的天,乌云密布,黑云压成,哪有太阳的影子啊。
估计这雨得下一整夜。
江惊岁:“这种天气,看日出?”
连祈嗯了一声:“半夜爬到山顶,打地铺睡一觉,然后等第二天的日出。”
江惊岁听得叹为观止。
这也太拼了吧?
这是出来旅游的,还是出来锻炼身体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