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前,一量体温,三十九度了。
连祈手背贴在江惊岁额头上,皱眉:“你这都快烧熟了。”
江惊岁咳了两声,感觉嗓子有点干。
感冒的症状。
连祈也不再说话,打开衣柜拿了外套过来,想直接带她去诊所里打针:“这样不行,你得去打个点滴。”
江惊岁裹着薄毯坐在沙发上,一边打喷嚏,一边蔫巴巴地表示:“我不想打针。”
“这事没得商量。”连祈抬起她的手,利落地把外套给她穿上了。
江惊岁像个提线木偶似的由他摆弄,闻言叹了口气:“果然,男人在恋爱前和恋爱后是两个样子,以前你还能跟我商量,现在都直接单方面做决定了。”
“因为我发现跟你商量之后,你会选择吃药,然后感冒更严重了。”连祈将她提溜起来,拿了钥匙往外走,“还不如我直接拽你过来打针。”
江惊岁被噎一下,找不出来反驳的话,最后无言以对地被连祈拎去了社区诊所。
手背上扎了针,挂了三瓶点滴。
高烧退得快,感冒不容易好,江惊岁嗓子疼了两天,又开始咳嗽个不停。
老朋友枇杷膏再度登场。
江惊岁看见这熟悉的包装眼皮就开始猛跳,捧着水杯铁骨铮铮地表示:“我就是咳死,我也不喝。”
连祈友好地给了她两个选择:“你是自己喝,还是让我灌?”
灌?
听到这个字,江惊岁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有你这样对待病号的吗?”
连祈拧开枇杷膏的瓶盖,放到面前的茶几上:“你还知道自己是病号啊?”
江惊岁皱巴着一张脸,几乎是杀气腾腾地瞪着眼前的那瓶枇杷膏,至死不屈的模样。
连祈捏住她的脸,向上抬了起来:“病号还不吃药?”
江惊岁顺着他的动作不由得仰了仰头,纠结许久还是跟他讨价还价起来:“非要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