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早已痊愈,留下来的疤痕却永远印刻下那些无法磨灭的记忆。
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关上了,黑暗和阴影一并倾压过来。
窗帘没有拉上,安静地蛰伏在窗台两侧,从防盗窗里往外看去,视野里是支离破碎的夜幕。
伴着细瘦的、青白色的闪电。
虎牙的齿尖深陷进锁骨,薄薄的皮肤上牙印明显,江惊岁松开攥紧床单的手,呼吸有些颤地将头埋进被子里。
耳边的喘息声低哑又凌乱。
她完全说不出话来,下意识地想抓住点什么,伸出来的手被他摁在床上。
他偏头吻了过来,从她的指尖到掌心,继续向下,唇舌贴着她手腕内侧跳动的脉搏停留片刻,然后抬了抬眸,手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力度地按到自己心口。
砰砰的心跳声同样急促,有些失控。
他的眸子被□□浸染,低头时侧颈的青筋微微绷紧,乌黑睫毛同样被水汽浸润,江惊岁忍不住去亲他滚动的喉结。
一场潮湿闷热的大雨将她浇透。
……
后半夜,雨势终于小了些,电闪雷鸣也渐渐停歇下去。
江惊岁嗓音有点发哑,含糊出来一句:“好累……”
连祈开了灯,伸手将她抱过来,有点好笑地掐她脸:“江惊岁,你动都没动,怎么就累了?”
江惊岁侧脸贴在他锁骨上,眼皮都不想睁开:“躺着也很累。”
“那行。”他很好说话的样子,“下次你坐着。”
“……”江惊岁不接他这话。
这会儿累得话都不想说了,只想睡觉,但身上又不舒服,空调已经关上了,房间里还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