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他兄弟还不是彻底的恋爱脑,也没那么重色轻友地真把他丢在这儿。
“你哪来的花?”汪子肖首先注意到了连祈手里的红白玫瑰。
“江惊岁送的。”
头一次见到这种搭配,汪子肖十分稀奇地凑过去:“给我看看。”
“别碰。”
连祈嫌弃地避开他的爪子,同时掀了掀眼皮不冷不淡地警告道:“碰坏了我让它开你坟头上。”
“……”
噫,汪子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快瞧他那没出息的样子,两支花就乐得找不着北了,谁还没收过花了啊!
回到餐桌前坐下,汪子肖示意服务员可以上菜了,闻桐自觉地跟汪子肖坐到一排。
就算是灯泡,她也是一只有素质的灯泡。
欣赏完昂贵的红白玫瑰,闻桐又好奇地问向江惊岁:“连祈送你什么礼物了呀?”
江惊岁正在喝水:“钱袋子。”
“啊?”
闻桐和汪子肖同时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钱袋子是啥?
江惊岁放下水杯,低头从包里掏了半天,最后掏出来一个圆形的小盒子,放桌子上往前一推,重复一遍:“钱袋子。”
盒子打开,一头雾水的两人才明白江惊岁口中的“钱袋子”是什么。
说是钱袋子,那还真就是钱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