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惊岁有点意外:【你怎么还没睡?】
连祈:【睡了,又醒了。】
连祈:【你又熬夜了啊,刚才还说困了。】
江惊岁坐在地毯上,相册还在腿上摊开着:【本来是困了,洗完澡陪饭桶玩了一会儿,突然又精神起来了。】
既然睡不着,她干脆就趁着这个时间把书架整理了一遍,
结果意外翻出来了初中的毕业照。
还以为搬这么多次家,这些照片早就丢了呢。
连祈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江惊岁嫌打字麻烦,索性点了个视频通话过去。
视频接通之后,手机屏幕骤然暗了下来。
他那边没开灯,偶尔一道闪电擦过,江惊岁才能借着这点亮光看到他的侧脸。
“你怎么连灯都没开啊?”江惊岁有点疑惑地问。
这句话像是提醒到了连祈,他慢半秒地“嗯”了一声,过去按开了台灯。
房间里稍亮了些。
连祈弯腰开灯时,江惊岁看到了摄像头里一闪而过的烟,一根燃着的烟夹在他手指间,火光在黑暗中隐约明灭。
她眨了眨眼,忽然问他:“你心情不好吗?”
“没有。”连祈说话还是平时的语气,只嗓音里稍微带了点刚睡醒的哑。
江惊岁不说话,盯着他看了两秒钟,他那边的光线很暗,也看不出来他脸上是什么情绪,但联想起来连祈刚才说的那句“睡了,又醒了”,江惊岁又问他:“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这次连祈没有否认,低低地“嗯”了一声。
“我明白了。”江惊岁自动把这两句话关联起来,自顾自地点头,“因为做噩梦了,所以才会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