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江惊岁颈椎不太好,但看她平时满不在意的样子,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么严重。
“以前去看过。”江惊岁老实地说,“但没什么用。”
“那就换一家医院再看。”
“要还是没用呢?”
“西医不行,那就中医。”连祈拿过手机来,在网上搜了搜医院的上班时间,“市立医院不行,那就去中医院,中医院再不行,就去附院,总会有个能行的地方吧。”
江惊岁:“……”
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第二天一早,六点多,连祈就过来敲门了。
江惊岁整个人都不好了,休息日早起比颈椎痛更令人难以忍受:“这才六点,你不会就想过去挂号吧?”她难以置信地问。
连祈懒懒地斜倚在门框上,掌心里的车钥匙上上下下地抛起又接住:“医院不都是要赶早去么?”
“那也没必要这么早吧?”江惊岁很不能理解,“又不是去赶早市。”
“你要是去得早,你就是第一个看病的。”
“……”
江惊岁以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他半天,这有什么要争第一的啊?
又不是什么比赛考试。
江惊岁昨天睡得晚,这会儿正困得不行,眼皮子都在打架,是真的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用的话题上,当即不搭理连祈了,转过身去自顾自地往卧室里走。
大有一种“你请便,我不奉陪了”的意思。
连祈关上门跟过去:“诶,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