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
“对不起。”
道歉是最无力的一种方式,可她好像除了对不起,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再说点什么。
“我不想听你的道歉。”他低低地说。
遮住她眼睛的手放下,他偏过头又吻过来,所有不曾宣之于口的情绪,在这一刻再也藏不住。
……
江惊岁一夜都在做梦。
梦境支离破碎的,一会儿是夏夜里混沌的大雨,一会儿是梧桐树下模糊的身影,一会儿又是那句低低的“所以我想过分一点”。
第二天不出意外地挂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
一整个上午,手机都很安静。
江惊岁有点不在状态,脑子里总在回想昨天的事,心不在焉地挨到午饭时间。
没跟同事一起,她打完饭找了个角落坐下来了。
秦免难得来员工食堂用餐,一眼扫过去,从人群中找到江惊岁,端着餐盘过去坐下:“哟,岁总,你这都成国宝了,昨天干什么去了?”
江惊岁捏着勺子,没精打采地寻声抬头,看到对面座位坐下来的人是谁之后,勉强提起一点精神来:“你来得正好,有个事想问你。”
“什么?”
“你说,人喝了酒之后,还会记得发生的事吗?”江惊岁是真的很想问连祈,还记不记得昨天都发生了什么。
“那得看喝多少了。”秦免很有经验,不慌不忙地说道,“微醺,肯定记得,要是真喝醉了,那就不好说了。”
“为什么是不好说了?”江惊岁问。
秦免看她一眼,俨然一副长辈看小孩的慈祥表情:“岁总,你还是不懂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