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惊岁一把拽住他:“我不想喝奶茶。”
“那就不喝,捧着暖暖手吧。”
“……”这人完全没能理解到她的意思,江惊岁只能换了个方式,她仰起脸来盯着连祈的眼睛,慢慢吞吞地说,“我的意思是,你就不能帮我暖暖手吗?”
委婉在连祈这里没用。
她还得直白地说出来才行。
江惊岁的这句话完全在他意料之外,连祈眸底闪过一抹讶然,旋即勾起唇角,神色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莞尔:“怎么不能?”
牵着她的那只手掌心干燥温热,硬朗的骨节贴着她的皮肤,存在感十分强烈,江惊岁低头看过去,看到他手背上的两道浅淡的红痕。
那是被她家大饼抓出来的伤。
这只手揉过她的头,捏过她的脸,擦过她的眼泪。
如今又重新牵住了她。
大概是心里藏了这些隐秘的事,江惊岁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坦然,也没办法用好朋友的心态来面对他。
她的手心在微微发烫,心跳得也越来越快。
远处的夕阳已经沉下去了,只露出一线隐约的轮廓,夜幕笼罩下来,长街上路灯井然有序地亮起。
他黑漆漆的瞳孔里映出一抹柔软模糊的光。
江惊岁眸光一跳,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突然开口叫他一声:“连祈。”
连祈应声侧过头来看她:“嗯?”
江惊岁有点纠结地低下头去,又不知道这会儿该说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