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子肖:“……”
得,算他多嘴。
还以为他兄弟换上这个灯泡,是怕他再一脚踩空。
原来他只是沾了江惊岁的光。
进来客厅,汪子肖习惯性地往沙发上坐,结果刚坐下,连祈就把人薅了起来,丢到旁边的侧沙发上:“你一边坐去,江惊岁要坐这个。”
“……”汪子肖憋着一口气,“我他妈——”
有一句脏话他是真的很想讲。
滴——
门口传来开锁的动静。
江惊岁提着果茶先走了进来,后面跟着拎着炒酸奶的闻桐,客厅里的灯刚关上,连祈开了投影仪,幕布缓缓降了下来。
汪子肖正在闷头翻影片。
征询过其他人的意见之后,他选了个新上映的恐怖片。
九点半,夜幕黑得深沉,客厅里的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的,外面的星光和路灯完全透不进来。
恐怖片的气氛营造得十分到位。
茶几上放着果盘,江惊岁伸手摸了个橘子,低头剥开,尝一口,是酸的。
她转手递给了连祈,没再吃,抱着靠枕窝回沙发里。
连祈看她一眼,吃掉手里酸的橘子,自己又去剥了一个,尝了一瓣,然后递给江惊岁:“这个甜。”
见状,汪子肖扭头跟闻桐说:“我怎么感觉自己很像一只好好走在路边,突然被人踢了一脚的狗呢?”
闻桐:“不瞒你说,我也有这种错觉。”
闻桐跟汪子肖换了个位置,坐在侧沙发上伸手戳了下江惊岁,头斜过去跟她小声地咬起了耳朵:“同桌,你看我跟你示意一下普通朋友该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