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惊岁咬着跟棒棒糖,搬了个小□□,坐在大门口,一边逗着家里养的小猫,一边兴致盎然地朝那边看着。
啊,凑热闹好啊。
不知道他们婚宴上会准备什么饭呢。
反观陈云憬,头也不抬地按着手机,浑身上下写满了四个字:
——与我无关。
对门一个婶婶过来跟江惊岁搭话:“文宪家的闺女是吧?记得我吗?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江惊岁当然不记得。
并且很费解,为什么大人们总爱说这句。
婶婶:“我记得你跟我儿子差不多大,今年有二十四五了吧?还没结婚啊?”
“结啦结啦。”江惊岁就知道会问这个问题。
逢年过节 ,催婚催生成了过年期间不可缺少的一个话题。
婶婶有些惊讶:“结婚了?那怎么没听你爸说过,也没办喜宴啊?”
“嗯,偷偷结的,因为我对象他不举,所以我们很快就离婚了,我爸嫌丢人,就没跟你们说。”
“啊、啊?”这个答案显然不在她的接受范围之内,婶婶结巴起来, “要、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好的?”
“不用啦,婶婶。”江惊岁笑眯眯地戳了戳橘猫肚子,语气欢快地说,“也不止是他的原因,我也不孕不育呢。”
“……”
婶婶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