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里唯一的活物就是他。
出乎江惊岁意料的是,连祈并没有说不行。
“可以。”连祈说,“但是你要好好照顾它,这种小金鱼很脆弱,可能养不了太长时间。”
这种流动摊位上卖的小金鱼,再怎么细心照料,都是活不过一周就得翻白肚皮。
“什么叫养不了太长时间?”航航仰起脸懵懂地问他。
“就是说,小金鱼可能会死。”连祈耐心地解答。
“会死,是什么意思?”
这个年纪的小孩子,还不太能理解死亡的概念。
他们知道“死亡”这个词语,但不知道死亡到底意味着什么。
“会死,就是说,它不会再动,不会再吃东西,你以后也不能再见到它了。”连祈尽量用小朋友能听懂的字词来解释。
听完之后,航航低着头思考半天,然后认真地答应下来:“那我会好好照顾它,好好珍惜它离开之前的这段时间。”
“那行。”连祈笑了下,抬手一拍他脑袋,“那你自己去挑吧,喜欢哪个买哪个。”
江惊岁一直都很好奇,航航的这个性格是怎么养成的。
她也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年纪比航航也大不了几岁,性格是真不太讨喜,江惊岁和陈云憬都烦得不行。
也是这个原因,所以她特别不喜欢小孩子。
但航航打破了她对小孩子的固有印象。
他是那种,一看就是在爱里长大的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