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衣服,江惊岁出来去翻药箱,没翻到止疼片,只看了一个空药盒子。
这段时间又是搬家,又是赶稿清单的,忙得不行,止疼片上次吃完了,一直没想起来去买。
手里的药箱没拿住,一不小心掉到了地板上,江惊岁也懒得去捡了。
她的脊背绷得很紧,扶着茶几蹲在地上缓了会儿,感觉受伤的脚腕也跟着一抽一抽地疼。
强撑着精神倒了杯热水喝,江惊岁又回了床上躺着,想着睡过去就好了。
但翻来覆去半天,怎么也睡不着。
热水并没有缓解多少痛意,腹部的坠痛越来越严重,江惊岁闭了闭眼,用一只手重重地按着小腹,再度下床去了卫生间。
胃里也跟着不舒服。
刚才喝的那杯水全吐了出来。
江惊岁脸色苍白,单手扶着马桶,倒吸着凉气坐到了地上,背上的冷汗几乎是一层接着一层。
她的手一直在抖,翻江倒海的绞痛袭击着神经。
疼到一定程度上,是说不出来话的,只能一阵阵地倒吸着凉气,反反复复地做着深呼吸,好让那种痛感能够缓解一点。
还是想吐。
但什么也吐不出来。
猫和金毛都醒了,急得在江惊岁身边团团转,又不知道该做点什么,最后只好用脑袋去顶她的手,想将她扶起来。
身上实在没力气,江惊岁闭了闭眼,有气无力地拽了下金毛的尾巴,哑声说:“去帮我把手机拿过来。”
她靠着卫生间的门,坐到门口的地毯上,闭着眼睛缓缓做了两个深呼吸。
腿上一重,金毛把咬着的手机放到了她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