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弟弟的头发剪很很短,跟仙人球似的,上次江惊岁拍他脑袋,冷不丁地被扎一手。
后来就改成拍脑门儿了。
“没有。”上完药,连祈把喷雾的盖子扣上,漫不经心地答一句,“上一个试图摸我头的人,已经被我把头拧下来了。
“……”
但江惊岁关心的重点歪了一下:“上一个试图摸你头的人,是谁。”
“小王子。”
哦,可怜的小王子。
药箱在旁边放着,连祈把喷雾丢回箱子里,要站起来之前问向江惊岁:“摸够了吗?”
客厅里的灯并不明亮,江惊岁不喜欢那种太亮的灯,照得她眼睛不舒服,搬家过来的第一天就把吸顶灯换成了偏柔软的暖光,
他稍稍抬起一点下颌,眼眸黑漆漆地望过来。
不知道是落在他眸底的光线柔软,还是他此刻的眼神本就柔软,江惊岁盯着他的眼睛,忽然说了一句:“我要说没够呢。”
闻言,连祈眼皮抬了一下,眼神里透出一点意外,随后笑了,很好说话地一点头。
“行,那你继续。”
第22章 她不听22
洗完澡, 江惊岁将毛巾顶到脑袋上,举步维艰地从浴室里单脚跳出来。
丢在床上的手机在震动。
大饼窝在她的枕头上打瞌睡,尾巴一甩一甩地扫过手机屏幕。
江惊岁一步一停地蹦跶过去, 先把被子上的猫毛拍掉, 这才坐到床上, 伸手拿过手机解锁。
消息是一个陌生名字发过来的。
江惊岁往前翻了翻聊天记录才想起来这是谁——她弟弟的前女友, 这小姑娘还是很久之前加的她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