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你以前脾气可差了。”江惊岁说,“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有一次,小王子把你桌子撞倒了,也是课本掉了一地,你当时差点把他头拧下来。”
“……”
也没,那么,夸张吧?
江惊岁又打量他半天,最后点了点头说:“这是不是就是那个——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连祈没接这话,只懒洋洋地揉了把她脑袋,动作并不算温柔:“江惊岁,我现在脾气也没那么好。”他的语气懒散,“是因为那是你弟弟,所以我才愿意拿出耐心来。”
尾音落下,她尾指被套上一个有些凉的圆环。
带着点重量地往下坠。
是车钥匙。
江惊岁再抬头的时候,连祈已经走到游皓身边了,先把游皓拉了起来,又去捡地上的书。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低头把钥匙放进兜里。
少了游皓添乱,东西搬起来也快,清完车上的行李,江惊岁指挥着连祈把游皓丢到二楼,这才开车回去。
折腾这么一趟,到家已经是十一点钟了。
小区里静悄悄的,保安室的老大爷照常早早地关灯睡觉了。
江惊岁推开车门,人还没下来,连祈单手撑住车窗框弯腰看她:“脚腕还疼么?”
刚才搬东西时江惊岁过去帮忙,结果被她的好弟弟绊了一下,台阶踩空一层,扭到了脚腕。
当时不觉得有什么,回来路上开始疼起来了。
江惊岁下来试着走了两步:“还行。”
隐约的钝痛,也不是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