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皓颠颠地跟过来:“姐,这谁啊?”
“朋友。”江惊岁敷衍一句。
“哪个朋友?”
“你觉得有点眼熟的那个朋友。”
游皓:“……”
糊弄文学的精髓属实被她拿捏住了。
“那么问题就来了。”游皓继续追问,“你的朋友,为什么我会觉得眼熟呢?”
江惊岁没理他,绕过他走到收银台里面,拽出来一张高脚椅坐下,扯开话题:“小姨呢?”
“出去送货了,这不是留我在这儿看店呢。”
答完这句,游皓锲而不舍地又将话题扯回来:“可是我还是觉得他很眼熟。”
江惊岁:“……”
这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毛病跟谁学的。
游皓靠着柜台自顾自地想了会儿,忽然一拍脑袋,一惊一乍地喊了出来:“哎,我想起来了,这不是你那个对门的同学吗?”
“就那天帮咱们搬家的那个帅哥。”
江惊岁有点犯困,打了个哈欠没接话,心说这种事上记性倒是挺好,就是正经事一件都记不住。
游皓凑过来又问:“他特意送你过来的啊?”
怕他跟许芸乱说,江惊岁否认得十分干脆:“不是,顺路。”
正好店里来了个买烟的客人,江惊岁支使着游皓去给人拿烟,这个话题就此掀了过去。
十点多,许芸送完货回来,雨已经停了。
江惊岁站在门口朝远处看,天际灰蒙蒙的,沉重的垂云连成一片,无声地压着整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