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祈淡定道:“没有。”
江惊岁:“?”
我是瞎吗???
江惊岁噎了一下,索性伸手指着他肩膀:“你衣服都湿了。”
“没事。”连祈眼皮抬都没抬,挺无所谓地道,“反正已经湿了,再湿一点也就这样了。”
“……”
这什么歪道理。
几句话的工夫,两人走到车前,连祈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随即手又向上一抬,在车门上方横挡了一下。
等江惊岁坐下,他关上车门,从另一边上了车。
江惊岁递过来两张纸巾,连祈一手接过,另只手将领带丢到扶手箱里,随意擦了两下手上的水。
江惊岁从这动作里只看出来了两个字:敷衍。
她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又想起来他以前也是这样,有时候连伞都懒得打。
算了。
江惊岁忍了忍,把想说的话忍回去了。
她低头系上安全带,后知后觉有些冷,又默默地将手缩进了袖子里。
连祈偏头看她一眼,开了暖风空调,而后侧了侧身,从后面座位上不知道拽了什么东西过来,抬手丢到了她身上。
这动作实在不算是温柔,江惊岁被连头带人地遮住,眼前倏然一黑。
伸手去拽的时候,指腹下的触感却是柔软的。
江惊岁反应了下,这才将盖到脑袋上的东西扯了下来,低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