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说,可能大家因此找到当初的校友也说不定。
杜昕然虽然不知道自己一个月后还会不会留在裴氏,但这类团建活动让她想起不久前跟裴逞一起玩拔河比赛的美好时光,顿时蠢蠢欲动起来。
不管了,完结了就加番外,总之就是拖,最好再拖一个月。
裴氏的员工那么有人情味,裴氏的空调那么舒服,裴氏楼下的伙食那么好,裴氏的厕所那么香,自己怎么舍得离开?
是以,她今晚特地回杜父杜母的家,翻箱倒柜的找出以前的东西。
难得的是,父母竟然都不在家。
她也没惊动任何人,自己进去找到了那本想找的毕业刊,就准备走了。临走前,她把放在毕业刊旁边那本破破烂烂的记事本也顺带收进包包里。
回到家,杜昕然还没来得及把毕业刊拿出来怀旧一下,电话铃声就突兀的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上裴逞的名字,她心跳居然慢了半拍,就连接通了也没反应过来要把手机放在耳边。
“喂喂……”的两声急切的呼唤传来,杜昕然才惊得下意识回答,“裴总?你找我有事吗?”
裴逞可是做了很多心理建设才敢打这通电话的,可没想到杜昕然的反应却是这么不冷不热,令他鼓起的勇气瞬间像泄了气的气球般瘪下去。
“嗯,就是听小刘说你今早找我,怕你想太多就给你回个电话。我那些都是老毛病了,不用担心。”
“哦……”杜昕然呆呆的回答,却像是失去了语言能力般,没法坦然自若的接下话。
倒不是她要对裴逞冰冷,只是一听到裴逞的声音,她就不由自主想起昨晚的事。
就是那啥,她占了裴总便宜的事。
她生怕裴逞打电话来就是跟她算账的,于是特别心虚,顾左右而言他的就是不敢提起昨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