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逞冷哼一声,露出一个‘这男人也不过如此’的轻蔑表情。
蒋岳自知忘形,略微尴尬道:“不是,只是觉得他有点面善,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说出这话时,裴逞的表情依旧,并没有那种故人重逢该有的诧异之情。
裴逞只是睨了他一眼,语带双关:“这么巧,我也觉得蒋先生有点眼熟。”
可不是吗,这个所谓的岳哥哥,他可是见过很多次了。
自从上次在这家店匆匆一瞥之后,蒋岳之后午休时也时不时的给在裴氏大厦的杜昕然送汤送水的。
有时候裴逞从十八楼的窗户望下去,就会看到他的车和他等候的身影。
可谓是痴情至极,不求回报啊。
本来之前裴逞想着杜昕然的心是向着自己的,蒋岳这种情敌也就不值一提了。
现在看来,像是龟兔赛跑,他在掉以轻心的时候,对方有可能已经趁虚而入了。
是以,现在裴逞看蒋岳,是哪哪都不顺眼。这种莫名的敌视感,仿佛早八百年就存在了。
蒋岳听到他模棱两可的话,眼中的无措再次出现。他突然有点拿捏不清楚了,裴逞到底是真的不记得他,还是装作不记得他的?
裴逞也没给他思考的时间,当面撂下狠话:“我劝你,不该有的念想,就别有。”
烟硝味在两人之中弥漫开来,且是单方面的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