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逞蓦地俯身,凑到她耳畔低语,声音不大,像是试探:“杜小猪,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杜昕然呓语了几声,眼皮依旧紧紧阖着,丝毫没有要苏醒的迹象。
她不知道,这样懵懂无知的画面,最是引人犯罪。
裴逞的喉结滚了滚,低哑的嗓音溢了出来——
“我想吻你很久了。”
语毕,他不再压抑,劲直垂下头,擒住那抹心心念念已久的红唇。
因为怕吵醒梦中人,他的动作很轻,只浅浅的啄了一下,一触及离,却已然让他开怀不已。
那柔软的触感像是魇咒,碰上了就会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轻颤的睫毛像是一根羽毛扫过他的心房,弄得他痒痒的,想继续,又不敢继续。
绯红慢慢爬上裴逞的耳垂,他手脚酥酥麻麻,心里头暖暖热热的。
床上那位被偷亲的女人却依旧恍若不知,只是因为被打扰了睡眠,而不满的砸了砸嘴。
男人轻笑:“笨。”
“这是给你的一点教训。”
睡得那么死,随便给人抱,随便让人进屋子。
就是他那么君子才没有趁虚而入。
要换做别人,早把她吃干抹净,骨头都不剩了。
裴逞帮她把棉被盖好,而后掩门离开,给她留下了一室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