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十八怯生生的开口:“不如,你跟她们一样,叫我然然?”
“那怎么能算独一无二呢?”男生沉吟片刻,“看你这么小一只,我觉得叫你小杜刚刚好。”
他漫不经心的笑着,轻轻揉搓她的发顶。
“什么?”杜十八哀嚎一声,“不要啊,这听起来像小肚鸡肠……”
她眼珠子转了转:“不如你像爸妈一样,叫我的小名吧,也是幸运数字十八。”
话落,杜十八红了脸颊,那是属于少女时期的悸动。她面容羞赧的低垂着,只敢偷偷抬眼瞧前方的人。
“十八……”只见男孩嗫嚅了一下,“像父母一样吗?”
他定睛与她对望,她躲避不及,直直撞了进去,绯红瞬间蔓延至耳根。
而她炽热的耳畔,暗哑的笑声低低响起:“好,我的十八。”
裴逞这几天一直陆陆续续做着奇怪的梦。
令他不由得怀疑,难道接触杜昕然多了,不仅智商会被拉低,脑子也会变得不正常?
为了验证这个可能,他特地选了一天,长时间留外工作,开会应酬的把时间排得满当当,几乎一整天就没回来过办公室。
而后他悲催的发现,自己离杜昕然远了,反而更加不能集中精神。
她的一颦一笑频频在脑海里闪现,令他开会的当儿都会时不时走神,工作效率大幅度降低。
裴逞承认了,不是杜昕然有问题,是他自己有问题。
而且问题很大!
有人发愁就有人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