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虽然也不咋样,但他还是喝完了。
等到过了差不多半小时,段凌波提醒他吃药,他的情况不稳定,她得时刻记得叮嘱他。
陆生尘吃完药后,忽然接到了江洋的电话,貌似刚跟卢克谈完事,开口第一句就是:“听说你要去葡萄牙?”
陆生尘:“”
江洋也没在意,继续说:“我最近忙疯了,今天碰着卢克,才想起来好几天没见着你人了,话说你上哪儿去了啊?前几天段翻还打电话过来问我要人呢。”
那个向江洋要人的人正站在他身后呢,陆生尘忍不住笑了声:“是吗?”
“你去葡萄牙干什么?又谈新项目了?”江洋寻思着好长时间没见着他了,应该是忙新项目。
“没有。”陆生尘随口道,“忙着谈恋爱。”
江洋无语地冲着办公室的天花板翻了个大白眼,让他别再秀恩爱了,单身狗听不得,他得去忙工作了。
陆生尘笑了声,挂断了电话。
段凌波推着行李箱下楼的时候,包里的手机铃声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发现是陈因打来的,跟陆生尘说:“你妈妈打来的,应该是问你的情况。”
在往车子方向走的陆生尘突然愣了一下,随即就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帮她推过去,塞进后备箱,段凌波倚着楼底的梧桐树讲电话。
她几乎能够想到陈因打这电话过来的动机,也理解她的心情。段凌波把他的状态悉数报给了陈因,并且告诉她,陆生尘会跟她一块儿出国的事。
陈因似乎不放心,语气犹疑着说:“凌波,他现在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