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陆生尘问,自动屏蔽她说的话。
“要结婚的关系,本来准备在夏天举行婚礼的,怎么样,满意了吗,陆总?”段凌波实在理解不了他的心理,明明自己就要结婚了,偏偏还要在意她跟别人的关系。
前面是个红灯,陆生尘猛地踩了一脚刹车,咬牙切齿地喊:“段凌波!”
段凌波因为惯性动作身体前倾,被安全带紧紧地勒了一下,然后弹回椅背。一瞬间只感到心脏骤停,好半天才恢复过来,她大口大口地喘气。
实在是怕逼急了陆生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她只好如实交代:“前男友,跟你一样,别打听了。”
但她还是听到陆生尘冷冷地回了句:“才不一样,他拿什么跟我比?他认识你几年,我认识你几年?”
段凌波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看到车子行驶的方向,匆忙打断他:“抱歉,陆总,我不回家,我得回趟公司。”
虽然觉得这个称呼很让人心烦,但是陆生尘还是听她的话调转了方向,车厢突然归于寂静。
段凌波忽然问他:“你来机场干嘛?”
陆生尘平视着前方,淡淡地回:“送江洋,他去出差。”
段凌波看他的目光倏然一顿,脑中浮现出前几日意外撞见江洋的画面,为免事端,只是拖长音“哦”了声。
因为她这个反应,陆生尘凉飕飕地说:“不过我俩这种正常朋友,告别时才不会搂搂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