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生尘不无自嘲地笑了声,往后退了几步:“对,我就是没事找事,多管闲事,我就是闲的。”
说完,他就蹿过那个“闻香止步”的招牌,走了出去,的确没有止步。
陆生尘走后,江洋的眼珠子在面前二人之间转了个来回,最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跑到前台结了账,跟老板道了歉,匆匆忙忙追了出去。
他们一走,餐厅仿佛就剩下了他们二人,空荡荡的。段凌波盯着窗外看了很久,直到再也看不到那个背影,才慢慢收回目光。
林海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又骂了声:“艹,真晦气。”
“是啊,我也觉得。”段凌波说。
林海的表情立刻变了:“是吧?那人真就跟个疯子似的,真是有病。”
段凌波笑了声,不慌不忙地对面前的男人说:“我不是说他,我是觉得见着你真晦气。刚刚是看在我妈面子上,没有在外人面前说这句话,但现在就咱俩,我就如实说了吧。你这个人真的让我很恶心,以后可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段凌波拎包就走,完全不顾身后的人表情有多难看。
江洋这一天也不知倒了什么霉,早饭没吃上,午饭还泡汤了,他追了好半天才追上陆生尘,累得都快虚脱了,一直喘气,半晌才说:“不是,老陆,你这脸要不要去处理一下?”
陆生尘靠在车门上,目光幽深得就像漆黑的夜晚。
雪后的空气清新,可陆生尘却觉得每次吸进肺里都有隐隐的刺痛。这个世界雪白一片,可他却觉得自己跌进了暗无天日的深渊。他的脸在强劲的北风吹拂下,仿佛失去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