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人在挣钱方面简直是天赋异禀。
江洋将手臂搭在他的桌前,笑着说:“你选中的,还能有失手的啊?”
陆生尘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语气淡淡道:“那可难说。”
周日上午,陆生尘去岭湾的别墅看望他妈妈,他停好车进门,正赶上了陈因在打电话,说着一些租期之类的话题,他就没走过去。
陈因近来心情不错,灵感爆棚,想要筹备一个画展,在跟他们商量展厅的租用时间和展期,以及宣传品和画册。
挂断电话后,陈因看到他靠近,问:“最近怎样?”
陆生尘顿了顿,说:“还好。”
陈因看着他,半晌才说:“你知道,我问的不是工作。”
陆生尘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也还好,你不用担心。”
他在七年前确诊了重度焦虑,当时情况已经很糟糕了,经常会一整天都不舒服、心慌心悸、呼吸不上来,还常常感到浑身都痛。
他在那段时间总是焦虑得失眠,怎么都睡不着。
刚开始陈因并未发现,某天凌晨醒来,看到他在书房里看书,陈因猛地一愣,但是没好意思打扰他。紧接着第二天、第三天,总是看到他不睡觉,陈因当即意识到了不对劲,要带他去做心理咨询。
他的情况很糟糕,对医生的抵触心理也很严重,陈因知道,是因为自己,他总是看到她去见心理医生,总是闹自杀,所以下意识地排斥去看医生。
在心理医生和家人的劝告下,陆生尘坚持了一段时间,并且一直不间断地吃药,心理症状总算恢复到正常阙值,最近几个月才开始减少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