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李在a大时,就把朔城玩遍了。如今到了葡萄牙,在科英布拉地区,她也是吃吃逛逛走完了。但是因为不常来里斯本,对这边不熟悉,所以段凌波就会带着她到处吃喝玩乐。
到第四个月的时候,段凌波突然想起什么,问她:“你和马目这么分隔两地,感情不会受到影响吗?”
田李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马肉,一边说:“不会啊,我们每天都会联系的。他最近可忙了,在他妈妈的公司实习,从基层做起,天天忙着跑腿,可把这孩子累坏了。”
其实几天前,她有看过马目的说说,看到他吐槽了一堆,觉得自己的活真不是人干的。
段凌波认真地听着田李分享她同马目之间的趣事,一聊一个下午就过去了。但是田李从来不会过问一句,你和陆生尘呢?
他们没有对外宣布分手,不过从跟田李来往的几个月中,能够明显看出,她是知情的,所以礼貌地选择闭口不谈。
所有认识的人碰到她,似乎都会刻意地略过那个名字,就好像他本身就不存在一样。
只是他们不提,不代表她已经遗忘了。
后来有一次波士顿大学管理学院的教授来他们学校讲座,段凌波对管理学一窍不通,还是从朋友那里要来一张票,去听了一场。她也不知道自己抱着怎样的心理,就好像能够意外碰见他一样。
来听讲座的人特别多,各个种族的都有,整个大厅座无虚席。
段凌波的座位比较靠后,因此可以非常肆无忌惮地东张西望。她的眼睛四处晃悠,盯着眼前一个又一个后脑勺,有很多寸头,头发乌黑发亮的,但是没有一个是他。
她耐心地听完整场讲座,随着人潮一步一步地走出大厅。情绪也如潮流般,慢慢地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