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凌波突然有点儿伤感,特别是在这样一个落雨的天气里,情绪越发敏感,多了一些患得患失。
她一整晚都没睡着,任各种思绪侵占大脑,右眼皮狂跳不停。人们常说“左吉右凶”,她其实不信这些的,但这会儿总感觉心里不太踏实。
惊慌,无措,不安。
第三天早上八点半,段凌波微微睁开双眼,下意识地朝窗边看过去,然后嚯地从床上起来,因为她发现窗外的雨已经停下。
她赶紧起来收拾行李,给陆生尘发了一条消息:【我大概12点会到朔城。】
消息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最近似乎总是这样,段凌波微微皱了皱眉,继而眨了眨眼,将所有情绪都隐藏在薄薄的眼皮底下,然后下楼办理退房。
前往机场的路并不怎么顺利,大概是受前些天航班取消的影响,这会儿往机场赶的出租车特别多,她乘坐的那辆车一直被堵在路上,堵了大概有一个小时。段凌波着急地看着拥堵的交通状况,到达机场已经将近十点。
机场的行人脚步匆匆,段凌波也很急,她的步子迈得飞快,一边紧紧地攥着手机,一边往机场柜台跑。
三个多小时后,飞机降临朔城机场,段凌波将手机开机,许多不重要的消息接连跳出,陆生尘仍旧没有给她回复。
她给陆生尘打了一个电话,铃声响了一声、两声、三声,最后淹没在嘈杂人声里。
段凌波一边拖着行李箱走,一边给他打电话,可是始终无人接听。
她突然感到喉咙一阵苦涩,从来没有这般无力过,也是在这时,肚子开始隐隐作痛,不知道是因为没吃早饭还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