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听南吓了一大跳,虽然她早就把之前的通话记录和消息删除了,本来还想逗逗他女朋友,看到陆生尘这般情绪,这会儿也没心情了。她回过头看他,把手机还回去:“你还好吧?怎么会流这么多血?”
陆生尘接过手机,轻轻地道了声谢,没再理她。
他几乎折腾了一晚上,又是被狗咬,承受无妄之灾,又是紧赶慢赶地从家里跑到医院,来回奔波,现在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
回到家,来不及洗漱,他倒头就睡。
迷迷糊糊中,总感觉听到了手机响,是他给段凌波特意设置的铃声,可是陆生尘实在是太累了,没有精力再拿起手机了。
铃声响了大概十秒,看他不接,就没有再打过来。
这一晚真的过得十分艰难,到了晚上十点,陆生尘忽然梦到段凌波,梦里的她好像很难过,他看到她那样的表情也跟着难过。可他想靠近对方,却怎么都无法接近。陆生尘稍稍使了点劲,试图走到她身边,倏地一脚踩空,然后便从梦中醒来,出了一身汗。
伤口还是很疼,疼得一抽一抽的。梦境里的画面也像是一只手,不停地揪扯着他的心脏和肺,让他喘不过气来。陆生尘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平复了好长时间才平静下来,接着他猛然意识到,他还没给段凌波打电话。
拿起手机一看,果然有一个段凌波的未接电话,他赶紧给她回拨过去。
铃声响了好久才被她接起,声音带着慵懒的困意:“喂?”
“波波。”
段凌波听出了他的声音,忽然想到了晚边发生的事:“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