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凌波无奈地摇摇头。
“他之后有再找过你吗?”
“我不知道,因为我把他们都拉黑了。”
“那你爸今天来找你是什么意思?”陆生尘不解。
“谁知道呢?可能年纪大了,就想要努力维系亲情了吧,可是我早就不需要了。”
她在最需要的时候,他消失无踪,留她一人面对母亲私下戳肺管子的话。不需要的时候,却拼了命地给她送过来。
可是对她来说,迟到的亲情就像丢入垃圾桶的水果,就只是一堆垃圾而已。
“现在感觉好点了没?放下了吗?”陆生尘问她。
段凌波摇摇头,她不知道。
十七岁想不明白的事,二十岁也想不明白。
十七岁受过伤、觉得疼,二十岁想起来也还是会感到疼。时间并不会改变什么,也并不会带走什么。
其实她有一阵特别迷茫,常常放学也不回家,一个人在学校的角落坐着。
看着操场上的人来来去去,好像所有人都是一样的,穿着一样的校服,戴着一样的校徽。可是明明那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