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生尘挂断电话后,见段凌波仍坐在床边发呆,揉了揉她的脸颊:“早饭想吃什么?”
段凌波不确定现在是否还是早晨,打着商量问:“烧烤?”
陆生尘眼里藏着隐隐的笑意,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让她不要做梦了,想点现实的。
她想了会儿,道:“那就粥吧。”
“好,我去给你煮。”说着,他便走出了卧室。只是不多时,又端着一杯温水走了回来。
他把水杯递过来,段凌波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瞬间感觉嗓子舒服些了。
她又坐了会儿,才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然后她猛然发现自己身上空无一物,连件内衣都没有。她昨夜都没来得及生出的害臊,在这一刻爬满了脸颊。
缓了好半天,她才慢慢走向衣柜。也是在换衣服的过程中,她感觉到了手腕上的重量——陆生尘的姻缘,被他当作礼物送给了她。冰凉的触感,紧紧地贴着皮肤。
段凌波不自觉勾了勾唇,感觉心情特好。
吃完早午饭,她才觉得重新活了过来,二人简单收拾了一下,窝在沙发上做事。
茶几上摆着一叠厚厚的资料,陆生尘静静地盯着电脑屏幕,一会儿翻资料查阅,一会儿敲键盘写东西,一副专注忙碌的模样。他认真做事的时候一声也不吭,全然顾着自己眼前的事,完全注意不到周围事物,颇有几分漠然。
什么东西让他这么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