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子大概是真的累着了,胖乎乎的一只,被她抱在怀里,止不住地大喘气。
段凌波静静地看了会儿,看它哼哧哼哧地喘气,属实可爱,忍不住问她:“我可以摸摸它吗?”
“当然。”
“真乖啊。”段凌波揉了揉它的脑袋说,“很像我以前养的狗,也是这样小小的一只。”
“你也养狗吗?”民宿主人问。
“以前养,不过已经有好长时间没养过了。”
民宿主人视线在她和身后距离她们较远的陆生尘之间来回打量了一圈,问道:“怎么,男朋友不让养吗?”
段凌波刚想解释不是,听身后的陆生尘说:“抱歉,我狗毛过敏。”
“啊,这样吗?”民宿主人大惊,赶紧往前走了一步,“难怪你离得这么远,那现在这样有影响吗?”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很快,电梯铃响,他们到达了对应楼层。
段凌波以为他真的没事,却在出电梯的一瞬间,发现他额上早已布满细细密密的汗珠,心猛地一跳。
“你怎么了?过敏很严重吗?要不要紧?”
陆生尘从来没有看到过她如此慌张的模样,就是在警局、在树林,也没见她这样,本来想逗逗她,见她急得双眉紧蹙,目光中的焦灼难以隐藏,不自觉笑出声:“没事,我带了过敏药,吃一颗就好了。”
“真的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