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学姐可真冷漠啊。
但他不放弃,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理,不断地跟段凌波聊天,聊自己的专业,聊汉语言文学,聊科技,聊八卦,聊某天吃了几包辣条,第二天得了口腔溃疡,疼得他说不上话来。
扯东扯西。
段凌波耐心地听着,始终保持着该有的社交礼仪,落在朱临眼里,就像是一个温柔沉静的学姐。实则,她早已听得上下眼皮直打架,现在但凡给她变出一张床,她都能立马睡着。
不得不说朱临这孩子有些缺心眼,她都已经是这种状态了,他还在不断找话题:“学姐啥时候来我们系看看啊?”
没等他听到答案,便看到几辆出租车朝他们驶了过来。他们一行7人,便拦下了两辆车。
段凌波呆呆地上了其中一辆,朱临看到了,也准备跟上来,被不知从哪儿蹿出来的陆生尘一把拽住,借助身高与体型优势,手稍稍用了点儿力,一把给人塞到了另一辆车上,然后飞快落座,将门带上。
气得被推上另一辆车的小学弟干瞪眼。
段凌波是真的累极了,上了车倚在座位上几乎秒睡,因此也就没有注意到这些情况。等到十多分钟过去,车子慢慢减速,她才逐渐醒来。
马目订的民宿就在中街附近,大概一百二十平。风格是北欧风,白色的窗帘,灰色的沙发,没有繁复冗杂的家具,陈设格局极为简单。
一群人闹哄哄地将行李箱推进屋,很快地办好了住宿手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这会儿才感到一阵疲惫,死都不愿再出门了。因此,大家决定今天就这么算了,各回各的房间,等天亮再说。
段凌波也不知道这一觉睡了多久,只觉得脑袋昏沉得厉害。
中途好像迷迷糊糊地听到了客厅的走动声,接着是马目的声音,貌似指了指她的房间:“她还没醒吗?”